姜洗星说:你要把他还给叶家?
姜岁谈抬眼,不知道他妹妹是什么反应。
叶家这么垃圾,他都这样了,你要把他送回去给那些垃圾吗?姜洗星的脾气就是又娇蛮,又直愣。
姜岁谈只是垂眼,想说:你忘了,他以前
别说了,他还在发着烧。把他还回去吧。
带回去哪儿?
当然是我们家。姜洗星说,尤其是她刚刚看见那个叶三的堂哥,对叶三要下手的模样。
叶家都是什么垃圾集聚地。
气得姜洗星当场上去就是冲叶颂燃给了一巴掌。
你难道要把他扔给些什么人?姜洗星皱眉地问。
嗯,姜岁谈似乎同意了妹妹说法。
将人揽起来一点,也舍不得松开手。包机回去吧。他们的私人飞机没带出来。而这时,姜岁谈归家心思比姜洗星还要急切。
姜洗星笑笑:那当然只能包机回去。
叶津折醒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只觉得外面的有点朦胧,像是早晨,也像是傍晚。
从窗户外漏出一点清凄的光,落在了自己眼睫上。
自己骨头被烧过一轮,现在的他浑身铅重般,左手上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只能用令一只手去推。
只见枕在自己手边上的那个人,略醒了一下。
姜岁谈从椅子上坐直,也是刚醒,有点恍然。
退烧了么手就很自然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躺在被褥里的叶津折抬着眼睫看他。没那么烧了。要喝水吧,我让杜哥拿进来给你。
杜哥是姜家雇佣了很久的老佣人了,因为人特别好,但凡来过姜家的没有谁没被杜哥照顾过。
在升降梯见到姜岁谈的时候,叶三就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冷漠。
那时候发高烧得烧得骨头疼,叶津折也不想去跟姜岁谈有什么过多纠缠。就一个人离开了。
可是现在这么看姜岁谈,还是觉得回到以前上学时候。
你姜岁谈没空吗,叶津折望着他,问他。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都沙哑了。听起来声音沙沙的,有些空洞,以及无力。
姜岁谈出去了,回来后,把人从床褥里扶起来,叶津折倒在了姜岁谈肩膀旁,垂着眼,热水的杯沿碰上自己唇肉。
吞咽了一点热水后,发现喉咙也疼。
叶三只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
饿了没,姜岁谈的声音是没有什么起伏的,也控制自己不要流露任何情感。等会儿吃饭了。
我在你家?似乎在做梦,那么得不真实感。
我妹妹在路边捡到了你。叙述着姜洗星一开始的话,姜岁谈想把人放回床上去。可是那个人软软地挨在了自己怀里。她把你带回来了。一点也没带上他自己。
除了那天包机回来,姜岁谈抱着叶三。
或者来叶三的房间,揽一会儿叶三之外,姜岁谈再也没有抱过叶津折。
是妹妹啊
叶三称呼姜洗星的时候,跟姜岁谈一样,把姜洗星称呼为妹妹。
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比起和自家叶姓兄弟在一起的时间,叶津折和姜家兄妹待的时间更长,尤其是早年母亲病逝后。
姜岁谈的妈妈把叶津折当做亲生孩子一样,比对待亲骨肉还要疼爱。
眨了一下眼睛。
能走吗,姜岁谈知道家里应该有个轮椅。
叶津折点点头,可以,我先缓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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