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眉头,敢情这人还真要同旁人同床共枕!
楚寒予不知道此时的林颂以为曲柳坊客满流音没地方去了,听完她这话一咬牙,一手撑着床,一手就将她捞了起来,前所未有的有了力气。
谭启。楚寒予单手解下自己的披风,掀了林颂的被子盖上去,转头叫了谭启进来。
穿衣服她是穿不了了,一旁的流音也没帮忙的打算,好整以暇的看她忙活,无奈她只有用自己的披风给她遮遮寒,心想着一会儿进了马车就好了。
眼看着谭启抱着林颂出了门,楚寒予回身朝着还优雅的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流音微微含了首,打扰了。而后转身出了门。
身后的流音走到门前,眼含笑意的目送着她下楼。
楚寒予没有听到她那句歌儿现在也不算是单恋了啊,只走到楼下时隐约听到了她轻笑的声音,抬头看过去时,流音已关了房门。
现下已过了子时,路上安静的没有一丝声息,马车中的楚寒予只听到车辕的声音和躺在她腿上的林颂轻微的呼吸声。
她本没有打算来的,午间送走秦武后,用膳的时候温乐问了句干爹去哪儿了,今日她和秦武都休沐,温乐已经从秦武那知道了,午膳不见她人,便问了起来。
她已习惯林颂时常不在家,只随口打发了温乐,直到晚上就寝她都没有再过问林颂的去向。
之所以想起来,是她午夜时分习惯起身饮茶,这么些年都习惯了饮完茶在安静的夜里凝神静思,直到茶劲褪了再入睡。
放在床边的杯子是林颂给的,说夜间饮茶不宜入睡,从蜀中带回些新鲜的竹筒做了杯子,放入清水也可有竹子的香气,外面套了细密的两层兔绒,也是她说饮冷水对胃不好。
楚寒予一直以为这裹了两层兔绒,盖子上都盖了兔绒保暖的杯子真的能保温,因为她每次起身饮水,杯子里的水温都是刚好的。
直到今日夜里她起身饮水,发现杯子里的水早已凉透了,招来侍女询问,水是同往日一样她就寝前备下的,她浅眠,睡下后侍女都不在房间伺候,否则她也不会饮了许多年的冷茶,除了同温旭成婚那两年。
能来去毫无动静的人不多,初三能放进来的也几乎没有,蓦地,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披上披风招来初三,她知道没有她的命令初三不会擅自进她的房间给她换茶盏,所以开口就问了林颂是否在家。
初三不敢隐瞒她,毕竟她才是她现在的主子,查温旭是她易主前的未竟之事,她可以不告诉楚寒予,但林颂的去向主子问起,她就得如实回答。
楚寒予得知林颂未过午间便去了曲柳芳,还是乔装打扮而去的,至今未归,想来是就没打算今夜回来,想到上元节初遇流音的模样,她睡意全无,即刻招来了谭启安排出门。
临出门前问了初三晚间的茶盏是不是林颂换的,看那姑娘低着头一言不发不敢看她的样子,心下了然,出门的步子都加快了去。
思绪收回,低头看了看缩在马车软凳上睡得深沉的林颂,回过神的楚寒予有些不知所措,尴尬的动了动身子,枕在她腿上的人不满的嘟哝了两声,惹的她赶紧僵直了身子不敢再动。
林颂第二日上早朝的时辰就准时醒了,只是头昏脑涨的,看着异常熟悉的房间愣了半晌,然后开口哑着嗓子叫林秋。
听到召唤的人推门探进头来,将军,公主说给你告了病假,今日不用上朝。说完探着头看她,也不进来。
我怎么回来的?这是她最关心的。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