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的小祖宗。
杨母拿杨清漪没办法:“一会我把饭给你端上来,今天就允许你在房间里面吃。
“奶奶最好了!
她关上房门,走到客厅,然后戴好围裙进到厨房开始做饭。
“你还没跟我说,刚才谁送清漪回来的?
杨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杨母头也没抬:“安老师。
“谁?
杨父收起报纸,走到她身边:“你说是安老师?
“对啊,怎么了?
杨父低头沉思:“这个安老师是不是对阿初有点太过亲近了?
“你什么意思?
“听阿初说,安老师好像对她格外看重,也没有从她嘴里听见过其他老师的名字。
“要我说啊,你要是没事干,门口那几盆花就交给你了,你以后管给它们浇水施肥。
“你怎么老是不跟我站在同一阵线上!
杨母从冰箱里拿出莲藕,白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本身就没道理,那要是按照你的说法,人家安老师就必须各种找阿初的事情,你就觉得人家是对阿初好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
杨母语气严肃:“清漪现在是高三,最重要的阶段,你有什么情绪都忍着,不要惹她不开心,否则到时候出了差错,修齐能埋怨死你。
“我分的清轻重。
“我不管,反正安老师对阿初好,我很感谢她,你也不要在管她们了,她们愿意怎么样就怎样。
“那不行!
杨父眉毛一立:“她要是变成第二个杨思齐怎么办?
杨母转身看他,眼里情绪复杂:“你到现在还觉得你做的是对的吗?
杨父不语,只是背着手离开。
杨母无奈的摇了摇头,任由他去。
安辞回到家以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疲惫的推开门,脱下脚上的鞋子,尽管很累,她还是弯下身子摆好了鞋子的位置。
屋子里很黑,她轻声呼喊:“糖糖,妈妈回来了?
手机在这时忽然亮起来,她随意看了一眼才知道糖糖已经被安母接走,今天晚上不回来住了。
她疲惫的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回来了?
突然出现的人声吓了她一跳,她警惕的站起身:“你是谁?
那人打开灯源开关,安辞看清人影后,语气冷淡:“你怎么来了?还有,我家钥匙你怎么会有?
男人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你去哪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方先生,我不需要向你报告我的行程吧?
“是,可是在法律层面上来说,我现在还是你的合法丈夫,我有权利关心你的安全。
“是吗?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就是那个最大的危险。
男人听了也不生气,安辞也不想跟他多说话,起身走到厨房里开始准备晚饭。
一股烟草味慢慢向她袭来,男人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语气暧昧:“安辞……
“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出现在我家。
“抱歉。
男人收回手:“我就是想知道,你今天晚上到底去哪了?
“跟你有关系吗?
“我去学校找你了,门卫告诉我你早就离开了,还是带着一个小姑娘一起走的,安辞,要是我没猜错,那个小姑娘,应该是上次我见到的那个吧?
“你想做什么?
安辞的眼神冷冷的看向他:“她只是我的一个学生。
“你看你,着什么急。
男人替她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凑到她耳边:“我妈后天过生日,你记得带着糖糖早点去,我妈她很想你。
安辞捏紧拳头:“我不是说了吗?你们家的事情不要在找我了。
“为什么不能找你,安辞,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呢,况且……你是一个完美的妻子。
“妻子还是棋子。
安辞抬头,男人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一样吗?安辞,我带着你出去很有面子。
“我知道了,你走吧。
男人在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温柔:“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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