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家,未必不是一种保护来着。”
安知眨眨眼睛:“那现在突然把我接回来……”
“你拍了电影,虽然没红,但身份有点藏不住了吧,”王邵兵挠头:“我说句该掌嘴的话啊,有你在夜来少爷身边的话,绑匪肯定更倾向于把你绑走吧。”
有明确的影像资料,又是比较柔弱好对付的女孩。
这话太打击人了,安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所以我就是为了保护孟夜来竖的靶子啊。”
“我瞎说的,你别介意。”王邵兵拍胸脯保证:“有我在呢,你们谁都不会有危险的。”
“王叔叔,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知道,小柔,这个人吗?”关于母亲之前的贴身女仆,安知已经在家里打听了一圈,奈何根本没有人肯开口,这位女仆比季唯的存在感还要稀薄。无奈之下,只能问司机了:“她以前是我妈妈的贴身女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王邵兵突然收敛了笑容,他平时常常笑着,所以尚不明显,如今不笑了,安知才发现他嘴角眉心遍布深深的刻痕。
“我不知道。”他面无表情地说:“小姐别也再打听了,整个孟家没人知道。”
“为什么,是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吗?”安知急切地说:“我真的很想知道妈妈到底去哪里了啊。”
但王邵兵就像生气了似的,默默坐回车里,任她怎么追问,都再也没理会。
虽然孟家看上去不太在意分数,但期中考试的成绩还是要给家长看的。
好在孟珂性格随和,看了安知愁云惨淡的成绩单,也并未多说什么:“其实我小时候数学也一般啦,后来慢慢就好了——不过我记得季老师就是教数学的吧。”
“他是教初中的。”安知嘴硬地给自己找补。
“喔,是这样啊,”孟珂煞有介事地点头:“难怪呢。”
孟夜来也拿着卷子扑到他身边:“爸爸,看我的!”
孟珂毫不掩饰眉眼间的欢喜,把他举起来悠了一圈,还在夜来脸颊上“啪叽”亲了一口:“太棒了,考得这么好啊!”
孟夜来尖叫着试图闪避:“啊恶心死了!”
孟珂爽朗地大笑,戳戳捣捣地挠他,父子俩笑作一团。
“……哦安知考得也不错,再接再厉哈。”看到安知还在旁边站着,孟珂百忙中抽空说了一句。
孟夜来软绵绵地半倚在孟珂肩上,挑衅地朝安知笑笑。
安知心里憋屈,咬了咬嘴唇,闷不做声出去了。
因为憋着这口气,晚祷的时候安知直接用绳子给孟珂打了几圈死结,孟珂愁眉苦脸地背着手挣了大半个小时还没解开,原本玉白的手腕勒得通红。
安知有点愧疚,试图挪过去帮忙,孟珂做了个“禁止”的手势,非要自己慢慢解,安知看到他为了解开绳索,手腕拧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担心他把自己给整脱臼了。
最后花了一个多小时,孟珂总算给解开了,洋洋得意地朝她比了个“耶”。
安知哭笑不得,但看他根本没有动怒的迹象,也悄悄松了口气。
晚祷结束后,安知回房间洗了澡,写了会作业,等到了十点多,出门。
小柳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过问她要干什么。安知现在可太喜欢这个面瘫又寡言的女仆了。
安知是去了孟怀远的房间,他已经和太太苏绫不知道分房睡了多少年,甚至可以说住得有点远。
去孟怀远卧房之前,安知趁着屋里没人,先摸到了他这边的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牛奶,拧开盒盖,摸黑把大半盒牛奶倒进了下水道。清理干净水槽后,安知把牛奶放回原处,才去敲孟怀远的门。
老年人普遍睡得早,这位孟家的掌门人已经换上睡衣准备睡觉了,看到孙女突然造访,也有些吃惊:“安知?怎么还没睡?”
安知披头散发,穿着毛绒绒的粉色小熊睡衣,怀里还抱着只小兔子玩偶,精致可爱到让人完全没脾气:“爷爷,我睡不着……”
孟怀远心都要被萌化了,赶紧把安知迎进来:“快进来,告诉爷爷怎么啦。”
安知低着头,抿唇不言语。
“是因为考试的事情吗?”孟怀远自以为找到了答案:“小小一个期中考试,你又刚转学过来,成绩起起伏伏是很正常的,千万不要太放在心上。”
“爷爷,我是不是给孟家丢脸了啊……”安知小声说。
“怎么会呢,安知漂亮聪明又善良,你是孟家的骄傲。”孟怀远从她的眼眸的倒影中看到自己:“你是我的骄傲。”
“可是我学习成绩很差……”
“孟珂以前学习成绩倒是挺好的,但有什么用呢,”孟怀远沉声道:“最后还不是成了一无是处的废物!”
爷爷您这么说亲儿子真的没问题吗……
看安知有点被吓到了,孟怀远语气稍稍缓和:“其实这些年我和你奶奶也在反思,以前对孟珂的教育,是有很大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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