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狗。”
几个人将祁晁的尸体抬走,打算到林间处理。
走在漆黑的林子里,突然窜出数个黑影,朝着他们疾攻而去。
“果然还有接应!”为首的将士喝道:“全部给我拿下!”
叶岌飞身上前,一击将人打退,抓起祁晁往后退去。
其余人则负责挡住追兵。
祁晁服下的鼻息丹效用退去,用力随着用力的呼吸倏然睁眸。
压低声音道:“林子里还有一路人马再搜。”
祁晁服下的药虽然能让他看上去与死了无异,但所有感知都在,发生了什么也都知道。
叶岌瞥了眼紧追的追兵,“继续装死。”
祁晁侧耳听了下后面追兵的动静,手臂架在叶岌肩上,继续装死,心中却异常凛然。
白相年竟然将祁怀濯的所为猜的分毫不差,已经不是简单的了解就能做到,怕是祁怀濯的亲信也不能才准他所有的心思。
后面追兵不断,叶岌快速瞥看过周围环境,在一支暗箭射来时,借着躲避,携人一起摔下山坳。
赶来的追兵立在崖边,望着漆黑的山坳。
“可要下去找。”一人问。
“祁晁已死,一具尸体,抢了就抢了。”说话的人转身欲走,想起祁怀濯的交代,拉弓朝着下方射出箭。
数仗之下,叶岌一手攀抓着岩壁,同时拉着祁怀濯,侧耳听上面脚步远去,开口道:“走了。”
他示意祁晁先下到山坳。
祁晁却没有动,注视着叶岌左肩印出的两片血迹,回想起姳月跟他说的,他旧伤未愈。
即便未愈,也不会沁出这么多血。
而两处血迹所指的伤口,竟那么巧,与当初他和楚容勉一同刺射出的伤重叠。
诸多犹疑自心下升起。
还有他对祁怀濯和南阳王的了解,假死的计划,假死,假死。
祁晁脑中像被雷电击中,瞳眸逐寸聚紧出冷茫,“你到底是何人!”
叶岌目光随着祁晁如炬的视线移至自己左肩, 沉默须臾,面不改色道:“我是谁,世子难道不知道么。”
模棱两可的答案。
祁晁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 抓住他的手腕,借力跃起,朝叶岌的面具抓去,“露出你的真面目!”
叶岌从容的眉眼划过锐茫, 冷厉的杀意浮现, 五指抓紧山壁的缝隙, 一个旋身,狠厉踢向祁晁先前被暗箭射中的心窝处。
与此同时, 他看到山坳处有火光往这里来,是赶来支援的断水等人。
叶岌看向被踢中要害飞坠的祁晁, 倒是真想让他就这么死了干净。
可要扳倒祁怀濯,少不了他。
烦躁地抿动唇角, 扑身拉住飞坠的祁晁, “祁世子无论有什么问题,还是等安全了再说。”
“主子!祁世子!”下方传来呼喊,“快, 在这里!”
叶岌看了眼赶来的断水,率先松开手, 灵巧跃身落地。
祁晁紧随其后, 锐利的视线始终逼视着他, 又瞥向为首的断水, 难怪叶岌的亲信会轻易听命于他。
祁晁看他惺惺作态,冷笑:“你还不承认你是叶岌。”
叶岌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不是已经死在你手里。”
“是, 一刀,一箭,我亲眼看着他受死!”祁晁一字一咬,“只是真巧,与你的伤在一处。”
叶岌方才单手抓着岩壁,巨大的坠力使得他伤口流血不止。
祁晁看着他血红的半边衣袖,接着道:“不知道你那伤是不是也是一刀一箭,你可敢让我看!”
叶岌瞥了眼自己的手,一声极轻的笑意从喉中溢出。
祁晁眼中阴翳喷火:“你果然没有死!”
叶岌刻意改变温雅的嗓音恢复成从前的凉淡,漫不经心的暗讽:“你该庆幸我没死,否则你现在连向祁怀濯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不,因该说,你早就死在祁怀濯手里了。”
祁晁如何能接受这一局面,他以为他杀了叶岌,结果一切都只是他做得一个局而已!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
可是为什么?他甘愿不要国公府的权势,竟然用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身份活着。
他眼中除了愤怒,还满溢着不可思议的震惊。
叶岌不紧不慢的问,“怎么?祁世子还想杀我?”
“我自然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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