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信筒动也不动。
难道江航已经跑出范围了?
金栈没法子了,只能又给他阿妈打电话求救,询问该怎样启动这个罗盘。
金昭蘅:“需要血。”
金栈:“……”
他从果盘里拿起水果刀,准备扎破手指:“要几滴?”
金昭蘅:“二三十毫升左右吧。”
“要这么多?”金栈真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不是需要割手腕?”
“是得割手腕,你想割哪里?”金昭蘅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个信客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金栈扔掉水果刀。
恰好夏松萝敲门进来:“准备好了没?”
金栈拿外套:“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附近有个医院,我开车去抽两管血,很快回来。”
夏松萝莫名其妙:“抽血?”
“启动这个家传罗盘,需要手腕血。”金栈穿外套,“什么时代了,难道还要我割自己一刀?”
夏松萝以为他怕疼,朝他走过去,趁他不注意,拽过他正在整理领子的手腕。
掏兜,蝴蝶刀“刷”地展开,在指尖打了个旋。
金栈的手腕立刻浮现出一条浅浅的血线。
随后,这条血线逐渐开裂,鲜血才开始外流。
金栈原本惊得一个激灵,但夏松萝这一刀,划出很长一道口子,却只有微微痛感,就像被蚂蚁夹了一下。
且血也流得也很缓慢,握紧拳头才会流,松开就不会流。
夏松萝朝他挑眉:“怎么样,不疼吧?”
金栈微微颔首:“很不错,你这刀工,适合去当厨师,考不上编剧的话,可以考虑下新东方烹饪学校。”
夏松萝给他个白眼,就知道他这张嘴,说不出什么好听话。
“接下来,让我给你带来一点小小的震撼。”金栈朝她神秘一笑,将手伸到罗盘上。
五指向下,血液随着手指流下来,一滴滴地,滴落在罗盘上。
其实安静放血就行了,什么都不用做。
他偏要装的高深莫测,以防止路上夏松萝不听他的话,给他添乱。
一边放血,一边随口编了一段词:“尺素未解封,罗盘贯西东,三川五岳指路,日月星辰做灯,血问收信人,身在昆仑第几峰!”
实在是太像那么回事,夏松萝是真被唬住了,站在一旁看他“施法”,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他的血滴落在罗盘上之后,信筒忽然晃动了下,开始在罗盘上缓慢移动,最终定在一个方位。
“成了。”金栈收手,唇边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到底要看看,他和江航之间,究竟谁带谁的节奏。
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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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栈把罗盘指南针收进登山包里,又将檀木盒子放回保险柜。
随后招呼陈助理过来,把他的行李箱先拿到车上去。
至于工作上的事情,回来律所的路上,已经差不多通过电话安排好了。
陈助理拉着行李箱,看着自家老大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去衣柜拿冲锋衣和太阳眼镜。
再看一眼坐在老板椅上,趴在办公桌上,托腮不知道想什么的夏松萝。
心里只觉得大事不妙。
几百万佣金的案子说推就推,请年假陪小姑娘出去玩。
老大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夏松萝不是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但她本来就是来当挡箭牌的,故意使用夹子音:“栈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人家好无聊呀。”
陈助理打了个激灵,真是看不出来,他们家老大竟然好这口。
金栈正在拉冲锋衣的拉链,差点儿卡到自己的手。
这个癫婆,恐吓她一次,非得找机会报复回来。
“你还有什么疑问?”金栈看向陈助理,示意他别杵在这里了。
“哦,我是想问,行李给您放在哪辆车上?”陈助理赶紧找个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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