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在家里说就好了,可千万不能传出去。
再说了,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傲慢,以后估计也很少会有机会见面,只是罚站了一个时辰而已,算不得什么。
黎笑笑可不管他说什么,急忙把他拉进了屋里,吩咐阿生赶紧去请大夫。
刘氏刚刚躺下便听说孟观棋请大夫了,吓得连忙穿衣而起,跑到三进院去看孟观棋。
大夫已经给孟观棋看过了,说受了风寒,有点发烧了,但幸好他身体底子还算好,开几剂药吃了发发汗,烧退了再养几天就好了。
春闱将近,这时候生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养不好直接会影响他的科举,刘氏紧张得不得了,把大夫送走后叮嘱齐嬷嬷亲自去煎药,这才问起他为什么会受风寒的原因来。
得知孟老尚书竟然把他晾在外面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刘氏心都凉了,万万没想到公公竟然会这样为难自己的儿子。
婆婆见面时对自己的夸赞,大嫂弟妹的热情,姑娘们对孟丽娘的友善,仿佛是一个用虚情假意织就的美丽泡沫,一下就碎裂了。
她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为什么就是光记吃不记打呢?她怎么就忘了这些人习惯了戴着面具生存,不能看他们嘴里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们做了什么呢?
由此及彼,那王六娘子无缘无故对孟丽娘的好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是同情、捉弄还是嘲笑?但无论如何,一个正四品高官家的嫡出小姐,就算性子再温柔可亲,也不可能和一个七品芝麻官的庶女演什么相见恨晚、姐妹情深的戏码,王六娘所为必定是别有用心。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不是别有用心,但刘氏也赌不起。
这些人惹不起,但她躲得起。
她的脸冷了下来,在春闱前的这两个多月,她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绝不允许。
刘氏温柔地掖了掖孟观棋的被子:“你好生在床上休息,等齐嬷嬷熬好了药,你乖乖喝了,发了汗就好了。”
孟观棋哭笑不得:“娘,只是发了点微烧而已,我又不是瑞瑞。”把他当孩子哄吗?
刘氏道:“大病都是由小病起的,可千万不能小看了这风寒之症,笑笑,这几日你让棋哥儿锻炼的计划先停一停吧,等他养好了病再说,免得出去又吹了风,反而更严重了。”
黎笑笑道:“不妨事,只要不出去吹风就可以了,锻炼身体在屋里也能做。”
她之所以不把单双杠放在室内,完全是因为要模拟会试时室外的天气,要让孟观棋适应起来,如今他发烧了可以暂停一下,但烧退了之后他可以先在屋里练,做诸如俯卧撑、仰卧起坐之类的动作,也会效果的。
她不希望孟观棋因为一场小小的风寒而中断锻炼身体的计划,毕竟他的身体已经渐渐开始习惯运动的强度了,坚持下去的话很快就会看到成果,也不希望刘氏因为心疼儿子而做出对他不利的决定。
刘氏只是不想他再到外面去吹风而已,毕竟今年的天气冷得非常异常,而且天空灰暗,好像随时都要下大雪。
只要他不出去吹风加重病情,在屋里锻炼她倒是不反对的。
她柔声对黎笑笑和孟观棋道:“棋哥儿生病了,笑笑你就在家里照顾他就好了,明天去闵大人那里,我跟丽娘去就行了。”
孟观棋还挺遗憾的,闵大人对他家帮助颇多,而且闵大人这个人精明强干,务实又有智慧,他本想借机拜见一番,谁知道竟然就病了。
刘氏道:“不必急于一时,咱们日后是亲家,你想什么时候去拜见都可以,这几日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哪里都不去了。”
从孟观棋屋里出来,刘氏难得板了脸,神色清冷地去了孟丽娘屋里。
孟丽娘正叽叽喳喳地跟罗姨娘分享今日的所见所闻, 还把王六娘赠送给她的手帕拿出来给罗姨娘看,一时又懊恼道:“可惜我出门未带绣品,竟然没有给王妹妹回礼, 实在是不应该。”
罗姨娘忙道:“不然你在嫁妆里挑一个荷包或者帕子送回去?否则王家人岂非觉得咱们不知礼数,竟然连回礼都没有……”
守在门口的杏歌和桃香见刘氏走了进来, 连忙行礼道:“夫人来了。”
罗姨娘和孟丽娘也赶紧给刘氏行礼:
“夫人。”
“母亲。”
刘氏在孟丽娘桌前坐下, 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盒子,王六娘送的帕子正摊开在桌子上, 粉色的牡丹花耀眼又夺目。
罗姨娘关心地问道:“听说大公子发烧了,大夫来看了怎么说?”
刘氏道:“今日受了风寒, 低烧,大夫来看过了, 开了几剂药,齐嬷嬷去煎了, 希望他喝下去后早些好起来吧。”
罗姨娘松了一口气:“不严重就好,我看笑笑这些日子一直给大公子练身体, 小小的风寒应该不碍事的。”
刘氏道:“希望如此吧。”
她看了一眼孟丽娘,沉吟了一下:“罗姨娘先下去吧, 我有事跟丽娘说。”
罗姨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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