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棠仰着头,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顾承海面无表情地看着,但太阳穴的青筋在跳动。
林澈褪去许晚棠的上衣,露出浅色的内衣。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然后往下,隔着内衣含住一边的乳尖。许晚棠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林澈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顾承海切到卧室监控,画面里,两人倒在床上,衣物一件件被扔到地上。
林澈的身材很好,肌肉匀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的尺寸确实可观,已经半勃起,在灯光下显得粗长。许晚棠的手覆上去,轻轻握了握,林澈发出舒服的叹息。
“想要吗?”林澈吻着她的耳垂,低声问。
许晚棠没有回答,而是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吻,舌尖划过腹肌,然后来到那处。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顾承海的身体绷紧了。他看着她吞吐的动作,那么熟练,那么投入。她的舌头绕着柱身打转,时而深喉,时而用舌尖舔弄敏感的冠状沟。林澈仰着头,喉结滚动,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
“晚棠你真会”他喘息着说。
许晚棠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揉弄着他的囊袋。她的嘴角有唾液溢出,顺着林澈的柱身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顾承海记得,她以前也这样为他口交过。那时她说她爱他,只爱他。现在呢?她是不是也对林澈说过同样的话?
“够了”林澈突然将她拉起来,声音沙哑,“再这样我就要射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显然他熟悉这里的一切。许晚棠接过,撕开包装,然后小心地为他戴上。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很仔细,确保没有气泡,根部完全贴合。
林澈等不及了,他分开她的腿,找准位置,缓缓进入。许晚棠倒抽一口气,手指抓住床单。
“疼吗?”林澈停下来,关切地问。
“没事继续”许晚棠闭上眼睛。
林澈开始动起来,一开始很慢,随后逐渐加快。他的撞击很有节奏,每一下都进到深处。许晚棠的腿环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臀部。
“啊林澈”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情欲。
顾承海关掉了声音。他不想再听了。他靠在椅背上,盯着无声的画面,看着他们在床上纠缠,看着许晚棠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看着她到达高潮时全身绷紧的样子。
二十分钟后,林澈从她体内退出,避孕套里装满了浊液。他下床去了浴室,许晚棠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神空茫地盯着天花板。
林澈很快回来了,他已经穿好衣服,俯身在许晚棠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得走了,十点有个会。”
“嗯。”许晚棠轻声应道。
“下次什么时候?”林澈一边系领带一边问。
“我再联系你。”
林澈点点头,又吻了她一下,然后离开了。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许晚棠又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拿起那个用过的避孕套,走进浴室扔进马桶冲掉。她打开淋浴,开始清洗身体。
顾承海看了看手表——九点四十分。
他打开车门,走向小区。这一次,他没有穿外卖员制服,只是普通的黑色外套。他用复制的门禁卡刷开大门——那晚离开前,他顺手拿走了许晚棠放在玄关钥匙盘里备用的门禁卡。
电梯上行时,他的心跳很平静。甚至有些期待,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站在0703室门前,他按响了门铃。
几秒钟后,门内传来许晚棠警惕的声音:“谁?”
“开门。”顾承海说,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门内突然安静了。顾承海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惊恐,难以置信,也许正透过猫眼往外看。
“开门,许晚棠。”他继续说,“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老公,告诉他刚才有个男人从他家出来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许晚棠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她穿着浴袍,头发还湿着,水滴顺着发梢往下淌。
“你怎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顾承海一把推开门,走进去,反手锁上门。他摘下口罩和帽子,扔在地上,然后转身看着她。
“洗完澡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想把他的味道洗掉?”
许晚棠后退一步:“你怎么知道?”
顾承海一步步逼近:“果然还是改不了偷腥啊……”
“这不关你的事!”许晚棠的声音拔高了,“我们已经结束了!一年前就结束了!”
“结束?”顾承海冷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客厅,“我同意了吗?”
顾承海将她按在沙发上,俯身压上去,“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半年?还是从我进监狱那天就开始了?”
许晚棠的眼睛瞪大了:“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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