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酒。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低沉。许晚棠在吧台坐下,点了一杯她不知道名字的鸡尾酒。酒液是鲜艳的红色,尝起来甜中带苦。
她喝得很快,第一杯很快就空了。当她要第二杯时,酒保提醒她这酒度数不低。
“我知道。”许晚棠说,声音里有自己都陌生的固执。
第二杯喝到一半时,熟悉的眩晕感开始蔓延。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灯光在眼前散开成光斑。她趴在吧台上,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桌面上的水渍。
“一个人?”
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熟悉的沙哑。
许晚棠缓缓抬起头,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站在身边的人。
顾承海。
他今晚穿得很随意,黑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布满青筋的小臂。
“你怎么在这里?”许晚棠问,声音因为酒精而含糊。
顾承海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对酒保做了个手势。酒保立刻送上一杯威士忌,显然对他的喜好很熟悉。
“这家酒吧是我朋友开的。”顾承海说,端起酒杯,冰块碰撞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倒是你,一个人来喝酒,不太像你的风格。”
许晚棠想反驳,但酒精让她的大脑运转缓慢。她只是又喝了一口自己的酒,然后说:“要你管。”
顾承海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嘲讽的笑,而是真正的愉悦:“对,我管不着。”
他看着她喝完第二杯,眼神深邃:“还要吗?”
许晚棠摇摇头,头晕得厉害。
“那我带你去醒醒酒。”顾承海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扶住她的手臂。
许晚棠本应拒绝,但酒精让她的自制力变得薄弱。而且内心深处,那个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在酒精的催化下冒了出来——为什么是他设立这个奖学金?为什么刚好是张原和文倩?
她想知道答案。
顾承海扶着她穿过酒吧喧闹的区域,来到后面相对安静的走廊。他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里面是一个私人包厢。
包厢布置得很舒适,有长沙发、茶几,还有一整面墙的酒柜。隔音效果极好,关上门后,外面的音乐声立刻变得模糊不清。
“坐。”顾承海扶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水和杯子,“先喝点水。”
许晚棠接过水杯,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手,两人都是一顿。
“为什么要设立那个奖学金?”她终于问出这个问题,酒精给了她勇气。
顾承海在她对面坐下,长腿交迭,姿态放松:“我说过,是为了资助有才能的人。”
“那为什么是张原?为什么是文倩?”许晚棠追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承海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包厢灯光下深不可测。许晚棠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领口有些宽松,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酒精让她的脸颊泛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微张开。
“如果我说是呢?”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许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
顾承海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为什么?”
他俯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距离太近了,近到许晚棠能清晰地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烟草和威士忌混合的气息。
“从第一次在宿舍看到你,我就想要你。”顾承海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张原凭什么拥有你?”
许晚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离开这里,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所以你要拆散我们?”她问,声音有些发抖。
“我要得到我想要的。”顾承海纠正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而你,你本来就不属于他。”
他的触碰像电流,穿过皮肤直达骨髓。许晚棠闭上眼睛,试图抵抗这种感觉,但记忆却不合时宜地涌来——他在宿舍赤裸的上身,他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有那些让她羞耻的梦。
“我和张原我们”她想说什么,但顾承海打断了她。
“你们做过了,是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冷,“在他生日那天。”
许晚棠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顾承海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我知道他订了哪个酒店,知道你们几点进去几点出来,甚至知道”他顿了顿,手指滑到她的唇边,“他在床上温柔得像只兔子,对吗?”
许晚棠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愤怒:“你监视我们?”
“我关心你。”顾承海说,这个说法荒唐得让许晚棠想笑,但他语气里的认真又让她笑不出来。
“我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