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瑶撒开她的手,想到自己在家里看到她躺在血泊中受到的惊吓,再到送她到医院抢救,漫长等待她苏醒的过程中心情七上八下,悬在悬崖边的一颗心直到上一刻看到她醒来后才稍稍松懈。
结果平白遭受一顿斥责和埋怨。
她没好气:“你在这发什么疯?为了一个没良心的男人要死要活的,你能不能争气点,不要给女人丢人?!”
刘艺禾死死抿着唇,她像看愁人一样死死盯着樊星瑶。
若非绝望,她又怎会被逼到选择结束生命的地步。
这一刻她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仇恨,浑身带着刺。
哪怕眼前真正关心她的闺蜜,她冷笑了声:“呵,是,我混成这人的确挺丢人的,可你以为自己好到哪去吗?”
“樊星瑶,别人看不出来,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你明明就喜欢裴总,为了嫁给他,放弃自己大好前程给他生孩子,是,你成功了,你带着孩子成功嫁给了他,那又如何呢,我曾经也是大着肚子嫁进的吴家,我的下场你也看到了,豪门的男人最是薄心,抛弃你就像抛弃一件衣服一样简单,你别得意!”
樊星瑶怔住,刘艺禾的话如同一盘冰水一样从头顶浇灌下来,浇得她透心凉。
她死死捏着手,声音漂浮:“我没有喜欢他,我嫁给他是为了孩子。”
“你少自欺欺人了,温泽希追了你这么多年,任劳任怨,心哪怕是冰做的也该被捂化了,你那颗心留给谁呢?你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你根本不会给一个不爱的男人生孩子,更不会为了孩子嫁给一个你不爱的男人,你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心思,但你太骄傲了,你怕得不到平等的对待,所以,你找了很好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真心,我说的对吗?”
樊星瑶全身都在发抖,紧抿着的唇,死死攥着的手,站在地上没有力气的双腿,不住地发抖。
她站了一会儿,恼怒地看向刘艺禾:“让你变成这样的人不是我,你朝我发什么疯?!”
大吵过后,樊星瑶从病房出来,径直走出医院,愤愤地在深夜的街上疾走了会儿。
耳边不断萦绕着刘艺禾说的那些话,反复回响着,她跑了起来,拼命地跑在静无人烟的马路边,试图将那些声音通通抛掉。
可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到。
跑累了,她气馁地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任由带着寒凉之意的夜风拍在她身上。
没错,她的确在很早以前就爱上了裴聿珩,要比刘艺禾猜想的还要早。
那年她二十岁,出道满一年,和温泽希刘艺禾因为拍了一部青春偶像剧反响不错被邀请上那艘举行庆典的“梦之号”游轮。
那艘从北方开到南方的游轮,需要一天一夜。
每个嘉宾都有自己的房间,被安排得妥妥帖帖。
“喂,爸爸,等天亮船停靠后我就去看您,一定要好好配合医生吃药,照顾好身体。”
船上信号不好,樊星瑶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声音略大。
打完电话,樊星瑶挺直摇曳的身姿晃入宴会厅。
一袭绿裙衬得肤色冷白无暇,明艳的脸上,那双狐狸眼眼波流转间勾人于无形。
“那女生是谁啊,好美啊。”
“刚出道的新人,拍了部青春偶像剧反响不错,据说在徐导即将上映的电影里也有客串。”
“你说是她好看还是张欣然好看啊?”
“这个女孩太妖了,她的美是让人一眼惊艳过目不忘的,一看就是上帝的宠儿,张欣然虽然已经很好看了,在她面前会被比下去的吧。”
樊星瑶习以为常地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她白嫩光滑的脊背自信地挺着,微微抬起的下颌透露出一股小傲娇。
不远处,刘艺禾和温泽希向她招了招手。
她咧开红唇,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踩着高跟的玉足走过去。
温泽希慰问:“叔叔身体怎样?”
樊星瑶:“不太乐观。”
“等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看看叔叔去。”
“我也一起。”刘艺禾抱了抱樊星瑶:“你别太担心了,会好起来的。”
刘艺禾在剧里演的是樊星瑶所饰演的女主的闺蜜,曾暗恋男主,后来为了友情而退出了。
这部戏拍下来,樊星瑶刘艺禾也处成了闺蜜。
小柯端着一杯香槟过来递给樊星瑶:“瑶瑶,陈姐说待会带你去见一个导演。”
樊星瑶纤白玉手接过香槟:“好。”
正好她也要去和陈蔓请几天假回家一趟。
宴会厅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一个男人吸引了过去。
水晶吊灯下,男人身姿挺拔,气质清冷矜贵,往那一站,吸睛无数。
“那人是谁?是哪家公司新签的小明星吗?”
“瞧他那不食人间烟火仙气飘飘禁欲无情的样子,就像哪个误入凡尘的仙子似的。”
“姐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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