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姐姐姐夫来才毫不客气,对没有在家帮他的赵五姐和赵五姐夫也多有怨怼,完全不记得他们夫妻俩给他看点留了一万五千块钱,骂他们:“想要他们办点事情的不帮我,以后也别想我帮她!”
实际上几个妹妹从来都没有受过他一丁点的帮助。
不得不说,这时代,三万五千块钱在老家那种小地方的购买能力还是很强的,人工也便宜,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就把老房子推倒修缮起来了。
只是他心大,想要溜冰场、歌舞厅一起搞,不论是歌舞厅,还是溜冰场,需要的场地都十分大,他家老房子面积不大,但门前有块一百多平的平地,屋后还有个两分地大小的菜地,把这两块地方一起圈进老房子里,建成歌舞厅和溜冰场,场地也勉强够用,他爷爷奶奶、赵老头的坟也在菜地的角落里,在建房的时候,只能避开这三座坟。
歌舞厅得建室内的,溜冰场做个室外的就行,只是需要在外面建个大院子,地面也需要全部用细水泥抹平。
圈溜冰场的外院墙的费用一点都不比建房子少,来溜冰场溜冰的全都是年轻人,年轻力气大,翻墙厉害,院墙如果不建的高一点,那些人就很可能爬墙进来玩,溜冰场的人一多,人家翻墙进来玩你都不知道,要都这样,他还怎么赚钱?
况且溜冰场连着歌舞厅,进来溜冰场,就进了歌舞厅,歌舞厅在跳舞的时候,除了屋顶五颜六色的灯球在闪烁,跳舞的时候灯是关了的,一片漆黑,谁从外面偷溜进来了,还真不好说,所以不光是院子建的高,建的大,房屋内部防人逃票的地方也要建深一些,用两层厚帘子隔着,前帘凭票进场,里面的帘子要隔光隔音。
房子建的大了,成本也就大了,原本三万五x千块钱,他想建两层楼的,这么大的场地,就只能建一层,房子才建了个雏形,钱就快花完了。
他把几个姐姐全都赶回家后,就拿起了铁锹,自己在院子的柏树下挖了起来。
赵宗宝瘸了一条腿,腿脚不利索,一只脚使不了劲,挖地本就困难,何况是上面还种了一棵树。
他又和他父亲赵老头一样,在钱财的事情上,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这里埋了古董,自然也不会请他的几个姐姐姐夫帮忙,只自己闷不吭声的挖。
他的姐姐们在老房子那里干了一天的活,那里没法住人,原本还想着晚上住在娘家,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道晚饭都没让她们吃,就被赵宗宝赶回去了,也是一肚子气。
过去她们都是习惯的,可自徐惠清嫁到赵家四年时间,就再没有过,小舅妈是个非常讲礼数的人,从不会让她们饿着回婆家,总会给她们买一些街上的糕点、酥糖、桃酥、水果之类,让她们带回去给孩子甜甜嘴。
哪怕她们回娘家照样要干活,走的时候也是笑容满面的,娘家在乎她们,她们回婆家,面上也有光,婆家人都会更尊重她们一些。
这一年徐惠清和赵宗宝离婚,娘家兄弟、妈坐牢,她们在婆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本想着娘家兄弟出狱,她们日子要好过一些,没想到替娘家干了一天辛苦的体力活,连顿饭都吃不上,这样回去,晚上饿肚子都是小事,关键是被人瞧不起,被公共婆婆妯娌们说小话。
赵宗宝是半点不管他的姐姐们现在是不是饿肚子,他也自我为中心惯了,也考虑不到这些,或许想到了也不在乎。
他在院子里吭哧吭哧的挖。
经过一年多的生长,去年就被徐惠清挖过一次的柏树依然生长的茂盛,因为没人剪枝,原本竖着往上长的柏树,这一年往外膨胀了些,根也在地下扎的密实。
他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挖出一米多深的坑来,将柏树挖倒,用铁铲将根须全都铲断,扔到一边,再往下挖了一尺,才终于挖出了一个黑色包裹,他立马知道,这就是他父亲和他说的古董了。
他拿上包裹,先把外面一层占了土的剥开,袋子随意的扔在院子的角落,进了屋子,在房间里左右看看,没急着看里面的东西,塞到了衣柜的角落里,又回来慢慢把土填上。
挖坑不易填坑易,花了一整晚挖坑,填土只需要十来分钟,累了一个晚上的他,澡也不洗,脚也不洗,只洗了个手,就上床睡了。
反正床单脏了,自有姐姐们会过来替他洗。
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他的姐姐们已经过来干了半天活了,都没见他过来,小工们早上来干活,早饭是要主人家提供的,徐大姐就来到赵家,用力拍着门面上的木门,敲了足足有五分钟,又是叫又是喊的,才把凌晨三四点钟才睡下的赵宗宝叫醒,满脸不耐烦的过来开门训斥:“一大早的,你干嘛?”
赵大姐叫嚷道:“干嘛?你也不看看几点了?马上都九点了!小工们都干了一早上的活了,你早餐都没送来,你还问我干嘛?人家来干活,你不给人饭吃的呀?”
赵家钱都在赵宗宝那,赵大姐自己虽也藏了些私房钱,可她的私房钱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被弟弟知道,那就是弟弟的,被丈夫知道,那就是赌场的,被儿子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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