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轻叹,道,“王爷可曾听说,李侯有意和萧王联姻,李侯是陛下的心腹,便意味着李侯早晚会站在太子那边,若李侯之子迎娶了萧王的女儿,那太子的势力也将会迅速扩增,毕竟,萧王可是我陈国的军神,他的立场,直接代表了朝中武将的态度。”
“李侯。”
七王眸中闪过冷色,道,“这个老匹夫一向老奸巨猾,如意算盘打的比谁都好,可惜,他忘记了,萧王的女儿钟意之人可并非他的儿子。”
王妃皱眉,道,“王爷,儿女婚事,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纵然萧王之女不同意这场婚事,只要萧王点头,此事依旧无人能够改变。”
“王妃可知晓,萧王的女儿钟意之人是何人?”七王冷笑道。
王妃点头,道,“听闻一二,是齐镜之子,齐文清。”
说到这里,王妃身子一震,面露惊色,道,“王爷的意思是,要抢在李侯前面,让齐镜去萧王府中提亲?”
“不错。”
七王颔首道,“苏白之事,太子抢在了本王面前,本王也不能坐以待毙,是时候反击了。”
“王爷,萧王会同意这一门亲事吗?”王妃凝声道。
“若木已成舟,便由不得他不同意。”七王神色冰冷道。
皇宫
寿心殿内,陈帝从奉天殿回来后,便一直在寿心殿休息,神色间疲惫难掩。
陈帝的身体,似乎越来越不好,尤其是每日傍晚的时候,每次都要咳嗽许久。
宫中侍候的内侍和宫女全都战战兢兢,心中害怕极了。
她们的性命,全都捏在陛下手中,陛下的身体若出了什么问题,她们谁都活不了。
这时,寿心殿外,刘允传旨回来,看到门外端着药,一脸惊慌之色,却不敢进去的宫女,眉头轻皱。
“把药给我吧。”
刘允走上前接过了汤药,挥手让宫女下去。
“多谢刘总管,多谢刘总管!”
奉药的宫女如蒙大赦,接连行礼道谢,旋即快步离开。
刘允端着汤药,走入殿中,看着不断咳嗽的陈帝,快步上前,轻声道,“陛下,该喝药了。”
“回来了。”
看到来人,陈帝沉沉喘了一口气,说道。
“嗯,回来了。”
刘允应道,“苏先生已经接旨,明日便会去司经局赴职。”
“希望有苏白的相助,太子能让朕省点心。”
陈帝接过汤药,直接一口喝完,或许是汤药太苦,陈帝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朕累了,你出去吧,将门关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陈帝将手中药碗放下,说道。
“老奴告退。”
刘允收起药碗,弓着身退了出去。
殿门关闭,陈帝起身,迈步走向一幅仕女图前,触动一旁的青石,仕女图后的石墙开始转动,一座密室应声出现。
陈帝迈步走入密室中,石墙随后关闭,一切恢复如初。
殿门外,刘允半弓着身站在那里,或许是当了一辈子奴才,腰背已无法挺直。
司经局
旭日东升,苏府之前,马车早已备好,苏白走出,坐上马车离去。
洛阳城中,街上行人已开始忙碌,一个个摊位支起,叫卖声此起彼伏。
苏白坐在马车中,心神波澜泛起。
终于开始了。
洛阳城的街上,马车的车轮摇曳作响,如往常一般,街上行人来来往往,谁都没有注意到这驶向司经局的马车。
不远处的安静小巷内,铁匠抡起铁锤开始打铁,酒师也走入酒窖开始酿酒。
教书先生走出房间,手中拿着经论,目光看着前方驶过街道的马车,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马车内,清风拂过,马车两边的车帘掀开,苏白双眸的余光看到了小巷内伫足的教书先生,嘴角同样露出了笑容。
这条路上,他并不孤单。
洛阳城北,马车隆隆驶来,司经局前,四名官员翘首等待,神色间不无好奇。
他们都知道,将至的太子先马才刚满十六岁,如此年纪便受封国士,官至太子先马,着实是一个传奇。
不多时,众人注视着的目光中,马车到来,马车上,一位少年郎走了下来。
素净的衣衫,简单而又不染一尘,发冠高束,一丝不苟。
“见过先马大人。”
司经局前,等待的四名官员快步上前迎接,恭敬行礼道。
苏白点头,目光注视着司经局上面醒目的刻字,眸子微微眯起。
司经局!
等了十一年,终于等到了今天。
从今日起,他便真正开始进入陈国权力的漩涡中。
片刻后,苏白回过神,看着眼前四位官员,脸上露出平和的笑容,道,“四位大人久等了,苏白初来乍到,还望四位大人多多提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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