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北方向走,去了一处亭子。”
“好,我去看看。务必看好我的身体。”
“放心,在我怀里好好待着呢。”
这设备的音效非常好,连邹俞笑起来后带出的轻微气声都能清晰地传入耳中。
尤其是通过耳骨传导的声音,感觉就仿佛邹俞正紧贴着他的耳朵说话,造成一种奇妙又亲近的错觉,即便两人此刻身处不同位置,却又好似近在咫尺。
白子原抿紧了唇,没有接话,双手提起繁复的裙摆,步伐匆匆地朝着邹俞告知的方向赶去。
一刻钟。
潜入皇宫的两个人就像比赛一样在宫里穿梭,卯着劲看谁能先做第一个找到目标的人。
很奇怪的是,即便白子原手里有着白娇绘制的后宫布局草图,邹俞还是率先锁定了男人的所在地。
紧接着,就在附近的白子原也迅速赶到。
此时,门口的两个宫女正在犯困打瞌睡。白子原趁机利用狐妖的手段,控制了其中一个宫女的身体,随后又成为了当事人萱梦公主。他自己的身体则交与邹俞在暗中保管。
以女性的身份去接近男人,总是要更容易一些。
尤其是曾经温存缱绻、又对他百般纵容的女人。
“郎君。”
就在男人脱下外裤的那一刻,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宝贝儿,你怎么来了?”男人连裤子都没提,大咧咧地转身,语气轻佻,“你莫非终于想通了,肯答应我所说的‘双/飞’之乐?”
他的目光落到萱梦身上时,却微微顿了一下。
这个他已经有些腻烦的女人,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那位在宫中娇生惯养的公主,一向举止娇气,除了初夜那晚有些生涩之外,之后对他总是千依百顺。可此时的她,眉目间却透出一种疏离与清冷。
就像身下这个宁愿赴死一直挣扎的小宫女。
这让他忽然觉得有趣起来。
萱梦的容貌自是比这个宫女明艳许多。此刻她外袍微披,内里依旧穿着轻薄的衣衫,静立在门外,竟让他没来由地一阵兴奋。
“还站在那儿做什么?”他声音低了几分,带着蛊惑的意味,“过来,我如今精元充沛,正好让你主仆二人共登极乐!”
萱梦难得比往常话少,却依然顺从地一步一步地走来。
她的目光落在水池旁的石板上。
那个小宫女蜷缩在那里,发丝被暗红的血污黏在额角,身子微弱地起伏。衣衫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却仍用尽气力向后退缩,在冷石上拖出浅浅的痕。
见到公主的一瞬,小宫女瞳孔骤缩,连颤抖都停滞,只剩下全然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件外袍倏然落下,盖住了她衣不蔽体的狼狈。
“又吃醋了不是?”男人明显一怔,随即自以为了然,含笑从身后贴近,搂住萱梦的腰,“放心,我跟她们不过是练功所需罢了……最终不还是你的。”
他将脸埋入她颈间,深深一嗅,低语里混着温热气息。
“玫瑰味儿,真香。”
就在他那只手顺着衣边就要肆意探进去的时候,男人突然眉头一皱,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微微的痛感。那痛感并不强烈,却不容忽视,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下意识地微微低头一看,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愕,竟是一根筷子,被用力怼在了他的腰腹处。
“哈哈,这是什么情趣,你……”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还以为这只是一场别出心裁的闺房游戏。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局势陡然生变。
下一秒,那根筷子竟瞬间变大。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弹力,男人整个人被猛地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墙上。
撞击产生的闷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紧接着,他顺着墙壁滑倒在地,双膝跪地,口中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口鲜血,在地面上洇染出一片红。
男人为了方便办事,挑的地方非常隐蔽,没有人听到这边的声音。
“你不是萱梦……你到底是谁?”男人艰难地撑起身子,用颤抖的手指着面前的“萱梦”。
“你也是,试炼者?”他喘息着,目光紧紧盯着对方,试图从那张熟悉却又透着陌生的脸上找出答案。此刻,他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只见“萱梦”一手一个地挥舞着硕大的筷子,动作间带起呼呼风声,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男人,冷冷开口:“你这宵小之辈,居然也敢冒充我?”
“你……你是狐、狐妖?”男人双眼瞪得滚圆。
“说,为什么要冒充我在宫里胡作非为?”
筷子猛地一顶,抵在男人的脑门上。男人若不吐露实情,就会被无情地穿破头颅。
“我说,我都说!”男人嘴上忙不迭地应着,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狠。与此同时,他的手悄无声息地向身后伸去。
不管眼前这个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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